哑,“我真的舍不得。”
可她一声不吭。
“杳杳。”他知道她不会回头了,像失去知觉了一样,随便烟雾吹进眼中,从口袋摸出一张纸递给她,“还记得吗,你给我的许愿卡。”
周京霓愣住了。
“再不用可能就失效了,那我就许愿最后抱一下你。”破碎泛黄的纸在他手里被风吹起,稚嫩的字迹,一次又一次吹起沈逸的回忆。
那是此后再不会有的时光。
他抬头看她,“可以吗。”
周京霓再也忍不住,走上前,主动抱住了他,又紧紧搂住了他,仰头时,眼泪落下,“沈逸,谢谢你这些年一直保护我。”
沈逸双手垂落在身侧,肩膀在不断颤抖,“后悔认识我吗。”
“怎么会。”
“那后悔喜欢我吗。”他最后问。
“六爻七卦,知而不避,是我对这份喜欢的最大诚意,我不后悔,而且那时我就猜到了我们的结局。”周京霓害怕自己哭出声,死死咬着嘴唇,摸了摸他的脊背,才发觉他也瘦了好多,最后又说:“照顾好自己。”
沈逸艰难地说:“好。”
周京霓揉了下眼睛,松开了他,看见那根烟还没结束。
“你怎么知道我在香港,派人监视我啦?”她调侃着转移掉话题,不想气氛这么压抑。
沈逸没说话,拿过她手里的火机,点燃了纸,丢落在地上。
直到火光变成看不见的灰烬,烟也燃尽,双眸陷入漆黑。火机还回去,她要走,他拉住她手腕,又松开。
“等下。”
“怎么了?”
“前天,欧洲的瑞能集团突然在伦敦金属交易所逼仓空头荣巨,1月份,瑞能的公告显示与美国一家对冲基金和一家私募基金达成合作,而这两家背后同时多了一个共同的支持者——江樾。”
“你想问什么。”周京霓直言。
“你是不是参与了这次的逼仓?”
最后问完,沈逸盯着她看。
“是。”周京霓承认。
沈逸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
荣巨作为国内新能源行业的前端企业,子公司几乎控制了全球最大的镍矿,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