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不给她,她知道错了却也架不住心智幼稚,尤其是在那小女孩得逞后朝她得意吐舌头时,感觉丢人极了,一个人委屈巴巴地躲在后院树下掉眼泪。
“喂!”
听见动静,她回头,看见沈逸往这走,她慌忙擦掉眼泪,接着看见他一脸不屑地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
“呐,给你。”他耷拉着眼皮,扯着嘴角一笑,“不就一块糖,有什么好哭的。”
但她不肯接。
“你吃不吃!”他高昂着下巴努嘴,一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姿态。
周京霓大声道:“你是谁啊!我不吃!”
他就执拗地端着那只手。
她也记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地更凶了,哭久了吸不上气,鼻子一抽一抽地,鼻涕还往外冒泡,当时他嫌弃地咦一声,一边撇嘴一边剥开糖硬塞进她嘴里,顺手用袖子使劲抹了下她脏兮兮的下巴。
当时他用了点力,她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一步,刚抬头就听见他说:“哎,你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
“你好笨啊。”
“你才笨!”她狠狠地瞪他,又哽咽地骂一遍,“你才笨!!”
沈逸切一声,歪着头说:“你来过我家那么多次居然不记得还不笨吗,而且你就在我隔壁班,我天天都能看见你,一放学就背着书包往外跑!”
周京霓泪涔涔的怔站在树下,想了半天。
“喔,那你叫什么。”她抹了一把红彤的眼睛,糖在嘴里化开,水果的甜味流淌在舌尖上,化解了心里的难过,她偷瞄他,忍不住悄悄嚼糖,含糊不清道:“我叫周京霓。”
“沈逸。”
“嗯”她闷声点头,问:“你找我干嘛。”
沈逸神秘地眨眨眼,说:“你吃那么多奶油,肯定爱吃甜,那以后我吃蛋糕你吃奶油,咱们分工怎么样?!”
“啊。”
那时,她呆了好久,愣愣地答应了。
所以小时候,她负责吃奶油,那些干噎的蛋糕胚都归沈逸,之后学校里碰面时,他还总能从包里掏出一把奶糖塞给她。
也许就是童年那抹不一样的甜味,让这段记忆不被岁月冲散,仔细回想,却是最幼稚纯粹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