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刺绣,我们中国的元素。”
看完,她直起身要走。
沈逸问:“不买?”
“我都长大了沈逸。”风吹过,周京霓小脸儿往围脖里埋了埋,手揣进兜里往前走,“有点渴了,买水去吧。”
沈逸回头看了眼橱窗,目光顿了好一会,迟迟说好。
结果走到头,两人都没找到便利店,周京霓嗓子干的讲不出话,干脆转身走进一家咖啡店,不看菜单,直接要了两杯冰美式。
拿到咖啡,往外走,沈逸推门时,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这家店我来过,味道不错,也格外苦,但你不是不喜欢喝咖啡,尤其是这个。”
“人不会一成不变啊。”周京霓小嘬了一口。
沈逸脚步一顿,缓缓松开门把手,沉着声牵唇一笑。
周京霓皱着眉头咽下咖啡,捻着吸管来回戳了戳冰块,舌尖还在回味苦涩,又尝一口,最后忍不住咂舌道:“的确比平常喝的苦很多,还带点酸味。”
“喝不惯就别喝了。”
“嗯。”说着,她又摇头,狠狠吸了一大口,这一下,口腔冰得牙齿打颤,冻红的鼻尖微皱。
沈逸浅浅一笑,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着的小东西递向她,同时拿走她手里空了一半的纸杯丢进垃圾桶,说:“他们家店的手工焦糖饼干,很甜,配咖啡刚好,猜你会喝不惯就帮你拿了。”
是一块被原色纸皱巴巴包着的方形手工饼干,在他手心静静躺着,被落日的余晖赋予光彩。
周京霓视线从饼干中抬起看向沈逸,看见他眯着笑眸在注视自己。
这一瞬,她想起小时候。
关于六岁以前的事,周京霓记忆模糊,唯独有一件事不同。
那是她与沈逸第一次说话。
是读幼儿园中班时。
从小沈逸就不爱吃甜,可她爱的不得了,每每遇到各家长辈过生日吃蛋糕时,那个专门给小辈准备的蛋糕,一准被她骄纵地刮下来齁甜的奶油盛进自己盘子里,有一回被旁的小孩告状了,爷爷虽宠溺她,却严格约束她的礼教,于是当着所有人面严厉批评她,再给其他小朋友们发水果软糖以表歉意。
那是她最爱吃的,这次爷爷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