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直让老于约你过来玩来着,他都说你没空。”
沈逸慢晃着杯子,抬眸间,眼风扫过一张张谄媚的笑容,嘴角勾起轻哂的浅笑。
“确实比较忙。”他轻描淡写开口。
敷衍的态度就差把“别烦”两个字写在脸上。
“倒也是。”男生头一次被肆无忌惮的忽视,没忍住怪腔怪调,“你们牛津的都是些学霸,哪跟我们一样,游手好闲的。”
话落,气氛僵住。
沈逸微挑眉峰。
他并没急着接话,似笑非笑得更甚,意思不置可否。
于柏州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做打住的手势,“可别,我就一我爹在外吹牛逼的幌子,学霸可算不上,shen那真是实打实的高手,今年法律专业就他一个中国人明明是不需要努力的天才,却愿意天天把时间花在搞学术上,所以他是真忙”
“是吧shen?”
说完,他向沈逸递眼神。
听着朋友中的自己,沈逸笑了下并未搭话,低下头,浅抿了口水。
不需要努力的天才吗。
是他愿意把时间花在学习上吗。
他从不是个爱学习的人,是靠天赋走到这个位置,本可以靠热爱在多少人无法企及的物理领域游刃有余。
可这世上有太多他无法掌控的事,决定来英国那一刻,一切无所谓了,他宁愿被法律的条条框框困住思想,在日以继夜的挑灯夜中暂忘过去。
只有忙碌才足以冲淡复杂的情绪。
所以如果不是于柏州求了他不下三次,他今天并不会来。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沈逸有点乏了,对上前搭讪的人均婉拒了,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身子懒懒的陷进沙发中,手肘搁在扶手上,手背撑下巴,头微微倾斜,低头在看手机,手机光照映锋至的眉眼,昏黄的灯光打过来,轮廓在下颌陷入的阴影中更明显。
他看着周杳杳新发的微博动态。
——与叶西禹在餐厅吃饭,还配了张美食图。
自从她前天回到北京,也不知是生气他不一定能回去的事,还是玩得顾不上理他,消息都不回一下。
那边几瓶酒见底,有人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