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在这一秒,她读不懂江樾,也很难说清她在想什么。
“我不去了,有人在照顾他。”她别开头,弯腰拿起地上的烟灰缸递向他,“还不困,我也想去阳台坐会儿。”
江樾没再说什么,抬起小臂让她搭着,她慢慢地拖着腿走。
入夜的悉尼,寂静得可以听见风声。
这个角度远远眺望,只有树和街道。
江樾撕开烟包装盒,点火时发现火机打不着,嘴里骂了句“什么垃圾”,又折身进屋,周京霓回头看见他打开燃气灶,弯腰点烟时,银链从宽松的黑背心领口荡出,点着烟,手抄进短裤兜,闲庭信步地重新往回走。
随着越近,他的身形轮廓倒映在落地窗上,她盯了几秒,又被“咚咚”两下敲玻璃声拉回思绪。
隔着玻璃,江樾玩劣一笑,朝她比了个中指。
“我脸上有东西吗?”他走进来坐下,“盯着我干嘛,红唇白肤,黑头发白裙子,大晚上怪渗人。”
周京霓对空气翻了一记白眼,不计较,随口问:“有没有人找过你做模特。”
“没有。”
“我觉得你如果当模特会大火。”她又补,“讲真,你比维密秀场的男模身材好,脸也不错。”
江樾笑了声,“我天赋异禀,唱歌一样会大火,不过我不追名利,我做音乐纯粹是因为热爱,享受它带给我的快乐。”
周京霓顺着他的话说:“既然音乐对你来说这么重要,那你不应该回美国专心学习吗,干嘛要在这儿耽搁自己,你不想未来成为一名顶流歌手吗?”
“成为顶流歌手很难吗?”江樾手上弹落烟灰,身子往后靠,手肘搁在桌子上,洒脱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要是做到了,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你恋爱脑啊?”周京霓觉得他不可救药。
江樾听着,乐了,“可能还真有点。”
“那你好好加油。”周京霓阴阳怪气他,又把话题绕回去,“所以你赶紧回美国。”
明知她在开玩笑,江樾还是说:“那你等我成为顶流歌手,在演唱会现场和你表白如何?我觉得挺浪漫。”
周京霓气得想笑,骂了他一句,见他熄灭烟,端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