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想姥姥姥爷,想爷爷,想沈逸可以回来陪她再久点,可离开的人再也回不来,在的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也只有叶西禹会一直没心没肺地在电话里逗她开心,而这样的时光也会越来越少,大家都将有新的朋友圈、不同的人生。
以后的路,真的要靠她自己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京霓模糊间听见有人在喊她名字,困意袭卷,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凌晨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找她呢。
看见缩在角落的小小人影,江樾放慢了脚步。
在这睡着了?
他也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多亏那条白裙子,让他认不错。
喊了一声没反应,江樾也没再叫,走近了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周京霓,这个点你不回家坐在这儿?”
周京霓艰难地抬起僵涩的脖子,揉着眼睛仰起头,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没了之前的意外与惊讶,经过昨晚的事儿,她发现江樾似乎是有点手段的。
中泰两国,他畅通无阻。总能轻易调查到他想知道的事。
“没带钥匙。”她吃着痛转了转酸麻的手腕。
江樾有点想嘲笑,“笨啊,不会找人开锁啊。”
“不认识开锁的人。”周京霓没力气和他吵。
“我记得你们这些楼道里应该都有乱七八糟的小广告吧?”江樾迈上台阶,弄亮了感应灯,侧脸往大门里瞄了一眼,忍不住唏嘘,“倒是干净,还真没有。”
周京霓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土,扭头问道:“这里是直属家属院,有警卫员把守,倒是你怎么进来的。”
江樾抬眸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毫不避讳地说出来:“动动关系不就行。”
“只要我想知道,那就没秘密。”
?
给你牛逼死了。
周京霓无声骂了句。
“行了,别在心里骂了。”江樾睨着她,这女的骂人不带脏字呢。
“不过虽然房子有点老了,但没点身份还真住不进来。”他挑眉,习惯了不顾及前后地说大白话,“况且搞政治的权贵们都喜欢低调,理解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