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在这儿?”
“放假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周生淮眯起眼,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摸不准什么情况,给祁世霖发了消息,合了菜单示意服务生出去,随后就要起身将周京霓拉走。
听见动静,周京霓扭头,“没事周生哥。”
随即她又伸手拽上江樾的手腕,压低了声音,“你和我出去说。”
江樾看着她那股执着的劲,还有不松的手,他抬眼笑笑,“这家我开的,放假了来看看,凑巧知道你今天过来吃饭,我刚好在附近就顺道过来一趟。”
“全北京独一家。”
“在泰国,香茅烤鸡还记得吧,尝尝味道正宗吗。”他指了指菜单。
周京霓大脑有点空白,没跟上思考速度,也被江樾趁档松开了她的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自顾自地拉开了椅子坐下。
她用嘴型说“香茅烤鸡?”
“不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她连连疑问。
江樾掀了掀眼皮,朝她抛了个‘你猜’的眼神,随口道:“看你订的四人餐,不打扰你,过来看你一眼,正好我也有局,晚点结束再来找你。”
“对了,你们的单免了。”他慢津津地随意扫了眼周生淮,视线并未多停留。
“你晚点找我干嘛……”
周生淮以为周京霓是不欢迎这人,他又刚好抬头对视上,也愈发看着不顺眼,重重地拉了下椅子以表不悦。
刺耳的噪音打断了周京霓的话,她遁寻着声回头看周生淮,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而江樾眼皮都没抬。
无视的感觉让周生淮不爽,到底年轻气盛,公子哥骨子里的坏脾气劲噌地窜上来了,哪管对面的人是谁,只知道这是北京,最不差惹事的地儿。
他顺手从桌上抓了个东西朝对面掷去。
好在江樾余光瞥到,微微侧头,及时躲掉了。
啪!
餐巾纸盒摔落在地上。
空气滞了瞬,周京霓呆住,“周生哥,你干嘛——”
周生淮没听见似的问:“你是这家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