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抬着下巴在看自己,淡哂的眼神好像在看猫抓老鼠。
“你还没走?”周京霓心底一惊,却没表现出来,低下头,绕着他走。
沈逸跟在后面,嗓音漫不经心,“正事还没说呢走哪去?我在这等了你快四个小时,你也太没良心了,都不出来看我一眼周杳杳。”
“那你怎么不早说。”周京霓端起凉水壶,倒水喝。
“我倒是想说啊。”
话落,沈逸伸手去揉她头发,逗乐道:“气消了?”
周京霓偏头躲开,咕嘟几下喝完一整杯水,才说:“我本来就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行行行。”
沈逸斜靠着沙发,单臂搭在酒柜上,撑着流畅的下巴,头稍稍一偏,去看她低垂下去的侧脸。
“跟你说正事。”
话一顿,他见她又端起一杯水,看不下去了,直接抢走喝进自己嘴里,“行了,别喝饱了,等下去我家吃饭。”
周京霓飞速抬起头,“什么?”
“我哥有事找咱俩。”沈逸应得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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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傍晚,树影绰绰,四合院里竹香四溢,冷气顺着窗户缝溜出。
书房里,檀香丝灼,白烟缭绕。
茶桌前的椅子上,周京霓拘谨的只坐了一半,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紧张地抿唇,她瞄了眼旁侧的沈逸,哪有半点严肃,身子懒洋洋地向后倚靠,小臂搭在桌上,手里把玩着茶宠,眼神看着也不聚焦,带着困乏的惺忪感。
“我哥还没来呢,你这样搞得我心里发怵。”他笑得不行,拉着她往后靠。
周京霓不理,嫌弃地推开他。
见她不怕累,非要这么端坐着,沈逸也懒得管了。
二十分钟过去,书房的木门迟迟再次被推开,沈砚清带着助理时晋,还有朋友赵墨戎一起进来。
落座时,他单手解开西装扣,眼神轻淡地分别扫过两人,抬了抬手。
时晋马上从公文包里找出对应文件递上去。
黑色文件夹下一秒被推向桌对面,沈砚清食指掀开封面,点了点,“既然想出国读书,就提前规划好目标。”
两人同时向文件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