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听见沙发上的周京霓说了字,“水。”
闻声,她看过去,似乎人清醒过来一点。
姜栀拧开一瓶水放在桌上,将人扶起来,“霓霓,还难受吗。”
周京霓是被胃的绞痛疼醒的,脑袋又晕得厉害,呼吸沉重地睁了睁眼,手压着肚子,喝了半瓶水才缓缓开口,“我在哪呢。”
“酒店。”姜栀细心的观察到她不舒服,拆开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递过去,“你喝点这个吧,可以解酒,胃也能舒服点。”
酒店?
牛奶握在手心没喝,周京霓拧眉看了眼四周,“我怎么来这里了。”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姜栀把袋子里的东西摆在床上,回头看她。
“什么。”周京霓揉着太阳穴摇头。
姜栀噗嗤笑出声,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绘声绘色地开始替她回忆。
“昨天可刺激了,凌晨的时候,咱们正玩得嗨,你被沈逸从夜店逮住了,最关键的是!”她一顿,加重声音强调,“叶西禹被泼了一身酒和冰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啊!吓死我们了,然后我又被沈逸喊出来,看见你吐了他一车。”
“谁敢泼他——”
话未说完,周京霓喝了一口奶,胃骤然收缩了下,疼得她倒抽冷气,顾不上穿鞋,光脚往洗手间跑。
“你没事吧!”姜栀忙不迭地趿拉上拖鞋跟过去,拍拍厕所门。
里面传来呕吐和马桶的冲水声,她忽然想起来什么,返身往外走。
胃酸灼烧得喉咙痛,周京霓咳着嘶哑的声音从厕所出来,看见洗手台愣了几秒,上面不知何时被摆了一排瓶瓶罐罐,卸妆到护肤,甚至还有牙膏和毛巾,一应俱全,还全是常用的品牌。
她抬起手腕,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又看了眼镜子里,不禁蹙眉嫌弃自己,抓起东西去浴室。
冲了半小时的热水,她彻底清醒过来,胃也缓过来劲儿,正吹头发,镜子里忽然闪出一个身影,吓得她手一哆嗦。
定眼一看,居然是沈逸。
“你怎么在这?!”周京霓关了吹风机。
“你猜猜?”
沈逸环抱着胳膊,靠柜子站,看见她真空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