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往客厅走,顺嘴回头吩咐,“你去帮我搞点冰块消肿,两小袋,不客气。”
不等人开口拒绝,只留下一个潇洒背影。
真会指使人。
沈逸无奈又气,却也没计较。
“我说你是不是上辈子欠周京霓钱了啊?这辈子被她压一头。”叶西禹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只是看沈逸不说话,实在忍不住打趣。
又咂舌,摇头品评,“我周姐吩咐人都这么心高气傲,还是对沈逸,换你们,谁敢?”
付少钦碰碰他,意味深长道:“你不懂。”
“什么玩意我又不懂了。”
叶西禹呛回去,但没听明白,还在那问,付少钦不乐意解释,倒是被刚打完游戏回来的俞白凑巧听见,扑哧一笑,拍拍兄弟肩膀,“我觉得你某些方面有点迟钝,别问了。”
这一笑,沈逸眉梢一挑,却没什么态度,慢条斯理地叉了烤圣女果送进嘴里。
放下刀叉,他抽了餐巾擦过嘴角,侧头往那看,淡然睨她一眼,这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们知道站在树上的鸟为什么不害怕树枝断裂吗?”
“嗯?”
“为什么?”
俞白和付少钦同时开口,叶西禹也迟疑了下,扯扯嘴角,“哎,你能不能别学他俩说话绕弯子吗?”
“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
鹰,人总认为它孤傲难驯,却忘记它见过天,人也一样,高处不胜寒,只有向下俯视才会收敛锋芒,好脾气也是底层向上者的标签,而他们只需要珍惜自己的羽毛即可。
所以沈逸从未觉得这样的她有什么不可。
那几人还没来得及再问,沈逸已经起身往厨房走去。
那句话,黎檀听进了心里,抬头,随意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手顿了一下,端起的牛奶杯滞在嘴边。
周京霓坐在钢琴凳上,光洒在她身上,扎起的长发搭在肩一侧,肩背薄瘦,薄荷绿抹胸裙堪堪拢住隆起的线条,她翻起盖,双手覆上琴键。
细长的手指灵活又从容地跳跃,脚轻踩过踏板,乐声行云流水般从指尖倾泻而出。
随着每一音符昂扬,落下。
一首《u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