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及的开口,就被从厕所回来的人抢了话,“尤岚?”
“走吧。”江樾接过行李丢给查塔,“放你车上。”
贺弋很意外,“岚姐你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尤岚反问。
“您说的对。”贺弋比“ok”,绕到另一边走。
尤岚甩了甩长发,翻白眼,语气不悦的换人攻击,“倒是江樾,我麻烦你下次发给我deo时,不!要!再往里放乱七八糟的歌词了行吗?!你知道我给你填词有多痛苦吗?”
江樾听罢,悠哉悠哉地开腔,“那下回我只给旋律,乐谱也不发了,您呢,当好人,义务劳动到底。”
尤岚一脚踢上去,被躲开,又追上去用力捣一拳,大声怼回去,“要不要我直接作词作词然后单曲全写你loren的大名?”
“也行。”
话落,“啪”一个巴掌飞过去。
“嘶——”
“我去。”江樾装疼揉胳膊,“尤岚,要我说,你前男友把你甩了是不是因为你太暴力了?”
贺弋撇着嘴点头认可,“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她比你家那只叫哈罗的狗还能咬人。”
此时,一道尖锐的爆鸣声穿透机场,“你俩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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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芭提雅东区中央公园附近的庄园里,空气里弥漫醉人的微醺感,错落的光线切割众人视线,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泳池水四溅,酒精麻痹下的男女沉醉在轰趴中。
沙滩椅上,江樾只穿了一条短裤,倦怠的闭着眼躺在上面,脚踝叠搭,吐出的烟雾缓慢上升模糊了神情。
“你berklee的offer下了吗。”尤岚也点上一根烟。
江樾动了动手指,睁开眼,“被我爸截胡了,我现在重新找了家中介,那边还在准备作品集,等议员的推荐信下来就差不多了。”
尤岚望他一眼,“你家里还是不同意吗。”
“我妈无所谓我做什么,她只希望我开心,我爸——”
江樾仰望着黑夜,笑了笑,“他说,我可以站在他的肩膀上看遍这世界的繁华,但是不能成为繁花。”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