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一路飙速才勉强追上来,现在紧贴着江樾的车停在路口,生怕再跟丢。
江樾从后视镜看见后面的黑车,笑着下车,走过去敲敲驾驶座窗户。
“九老板。”
查塔是七岁随哥哥从越南偷渡来的,后来被帕金从夜场捡走送进训练基地,他感恩也敬重江家人,自觉地认为俯视不礼貌,要拉车门下车。
“别叫我老板。”江樾按住车门,“不用下来。”
查塔迟疑地点点头,“好,九哥。”
江樾笑,递了根烟,“查塔,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查塔连忙接过来,又掏火机给他点烟。
“比我还小四岁倒和我一样高了。”江樾吐了口烟雾,淡淡地说:“车技不错。”
意外的得到夸赞,让查塔有些无措,低头抿了抿唇,“跟着帕金哥学到不少——”
话未说完,被江樾一声打断,“来参加比赛吧。”
“啊。”查塔诧异地抬头,但人已经走了,那支未燃尽的烟被丢在地上,跑车再次发动,拐进停车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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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机场大厅,游客络绎不绝。
贺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问:“等谁啊?”
江樾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玩手机不理人。
“你朋友?”
依旧没人作答,贺弋想起前几天给这人发消息问他“在哪,要不要出来玩”,结果连发了四天才收到一句:不在中国。
再问居然是,“回泰国了”,当时他太无聊了,那个“回”字没让他多注意,便问“有空吗,去找你玩”,在收到“你随便”时,他立马收拾行李直奔机场,哪会知道这里真是江樾的家。
想到这些,贺弋“哎”一声喊他,“你隐藏身份不会是泰国首富的儿子吧?”
首富?
江樾抬眸睨他一眼,蔑然嗤了声,懒得搭理。
三个问题全落了空,贺弋也识趣地闭了嘴。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出口走来一个中国女孩,脸长得乖,红发和清凉的牛仔抹胸短裤倒挺辣,也够反差。
女生把行李箱往前一推,打了个响指,“喂,江樾。”
江樾闻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