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的作风。”江樾嗤之以鼻地扯嘴角。
左右没人之下,帕金叹了口气,“你不在这里所以不清楚,去年缅甸内战最厉害的几个月,那边政府联合缅北几个家族找上了你父亲谈判,以至于果敢要的货让墨西哥那帮人捡了漏,上了战场上没子弹,这意味着什么,九少你知道的,所以从你踏回这片领土,四处都有眼睛盯着你。”
江樾挑着眉点一下头,抛起车钥匙再一把抓在手心,“他但凡做别的,我也比这自由。”
“你也说了,多得是想弄死我的,那他给我赚个金矿我也得有命花啊,所以我趁活着多玩玩怎么了?”
“你说是不是,帕金——”他讽笑看一眼过去,眼底一片风轻云淡。
话落,人已经换了副表情,眉眼含笑的和几个走来的厂商代表一一握手,客套了几句表面话。
几个专程从美国飞来的知名赛车手高举手朝江樾打招呼。
“loren,好久不见。”
“不让职业选手参赛,你太过分了。”
“居然拿帕加尼的做奖品!这也太疯狂了!”
江樾笑着与他们击掌碰肩,摘下墨镜挂在衣领,“下次再带你们玩。”
“……”
应付完,江樾勾着钥匙和帕金挥挥手,“走了。”
帕金皱眉,“您去哪?”
“回芭提雅,让查塔跟着我就行,晚点见。”江樾回头看见贺弋还在和那几个美国佬合照,动了动嘴角,“拍完没?再不走,自己滚回去。”
“来了!”贺弋忙不迭地递一圈中国烟。
人坐进车里,在轰鸣声中绝尘而去。
帕金知道他听不进去,也不好再拦,毕竟,要不是这性子,也不会被家里送到中国保护起来。
不过帕金倒觉得江樾这么不服从管教的野劲儿还是遗传了家里人,当年江老带着两个福建兄弟从香港闯到东南亚,再到他父亲现在拥有的势力,无一不是狠角色,只是没想要,江家这一代的独苗居然把这基因玩到了音乐上。
两辆车子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芭提雅行驶,却不是回东区庄园的路,而是机场路线。
机场停车场外。
查塔开着帕金的巴博斯g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