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枕砸过去,哑着嗓子喊,“张姨!”
“谋杀?”沈逸接过,反手垫在身后,抬眸笑看她。
听到动静的张姨小跑进来,就看见两人面对面坐着互相瞪眼,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杳杳?”
周京霓正要说,话被抢了,“张姨,她说她饿了。”
这里到底是谁家啊?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烦人,她不打算理他,趴在床上看手机。
沈逸也无所谓,自顾自的去了餐厅,过了半天,亲自端来了一份冒热气的小米粥,俯身拿走她的手机,任凭她闹,只管丢下一句,“先吃饭。”
又折回去拿了一听冰可乐回来,看见她一手托着腮,正慢吞吞地吹勺子里的粥,看起来没什么食欲,半天也不往嘴里送。
“喝完了有奖励。”他敲敲她后脑勺。
“不要。”她偏一下头,无精打采地搅着粥,盯着热气发呆。
“确定?”
她动摇了,回头看他一眼,“你先说什么东西?”
“你先喝完再说。”
他挑挑眉,食指勾着铁环拉开,坐在另一张旋转椅上,身子倦散的向后靠着,随手翻了两页桌子上摆着的作业,左手拎着易拉罐瓶口晃了晃,壁上是一层水汽,他喝了一口,放下,拿起笔转了一下,思考几秒在纸上唰唰写下东西。
明黄色的落地灯,落地窗上,投映着一高一矮的身影,安静地一齐低着头,偶有不经意的声响。
磨蹭了快半个小时,那碗粥才见底,周京霓精神气也足了,双手一抱,脚在桌子下踢踢他,“喝完了,什么东西。”
沈逸看着腕表起身,端起空碗,站在她身后俯身,把写完的东西推过去,低头看她侧脸,弯了弯唇,“我刚看了你拿到的分组主题,它是独家供应所以考虑到库存积压,可以谈disunt received的,根据往年数据,成本可以再压两个点,这样节约的资金可以投入到后期铺面宣传上,举个例子。”
他拿出手机,毫无保留的用自己的主题成果做分析例子。
讲得很细,但听得三心二意,她仰头看他。
就在这一刻,才发现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对方,暖光洒下,根根分明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