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样子,从而对胡映容施以重罚,因此也没有刻意更衣。
只是,没能借此机会彻底除掉胡映容实在是可惜。
见皇上询问,皇后刚要开口禀报,怎知还没等她出声,在一旁被侍卫牢牢按着的胡映容突然又哭又笑的尖叫起来:
“皇上!皇上!是皇后杀了我们的孩子!是皇后!她卑鄙狠毒,竟想到用青苔伪造成意外,让臣妾相信自己是不小心摔倒!皇上,咱们这些年都被她骗了!!”
胡映容声音凄厉的仿佛要泣血一般,“今天皇后还想故技重施!沈清婉那个贱人也被她害了!对!沈清婉是贱人!哈哈哈!她和皇后都是贱人!!”
宁煜眉头蹙得极深,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胡映容。
瞧着她的样子,竟是已经疯了……
其实原本胡映容的神志还能再坚持清醒一些时日,只是她今日乍然知道自己孩子枉死的真相,实在是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刺激。
精神已经是彻底崩溃了。
宁煜对她并非无情,只是,这区区男女之情,与他的帝王之位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他原本还想着,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再封她个贵人,让她在宫中安稳的度过余生,也算是全了他们同床共枕的一场缘分。
只是,如今,瞧着这样子,她是等不到了。
“你简直一派胡言!”皇后被她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猛地跪下眼神哀怨的望向宁煜:
“臣妾是冤枉的!恳请皇上明查!”
宁煜没有说话,就稳稳坐在那里,眼神在皇后与胡映容之间来回扫视,目光凌厉,似要看透眼前哭泣的两个女人。
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谁也不知道此刻宁煜在想些什么。
皇后瞧着宁煜的脸色,强忍下心中的忐忑,膝行几步到宁煜跟前,拉着宁煜的衣摆哭诉:
“臣妾多年来尽心尽力打理后宫,每日都不敢有丝毫懈怠,臣妾事事以皇上的江山社稷、后宫的安稳和谐为重,又怎会做出伤害皇嗣的事情,
臣妾可怜胡答应丧子之痛,对她长久以来的以下犯上不、敬中宫之举,一直都是隐忍包容,怎料她竟越发变本加厉,如今竟编出这样的话来诬陷臣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