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高枝星渐稀,歌舞渐消夜将收。
明朝再聚同欢处,共谱江山锦绣秋。”
沈清婉坐在他旁边,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一间三室一厅。
虽说宁煜嗓音磁性低沉,极有魅力,但是他这随地大小诗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啊……
她敢这么想,旁人却是万万不敢的。
“陛下所作之诗,字句精妙,寓意深刻,尽显陛下的雄才大略与仁德之心,臣回去便着人印成书册,铭记传颂!”
“陛下才情非凡,此诗意境高远,韵律优美,臣等望尘莫及,真乃我朝之幸啊!”
“皇上,您这诗犹如天籁之音,臣妾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皇上真乃文曲星下凡!”
“皇上的诗,优美绝伦,嫔妾细细品味,仿佛听闻天籁,皇上的才华嫔妾真是仰慕至极!”
沈清婉脚下的三室一厅还没抠完,听着这些此起彼伏的恭维,得,脚下的活儿又增加了,现在得抠个大别墅才能缓解这尴尬氛围。
好在没用她忍耐太久,宴席终于圆满的散了场。
她也终于可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梦华宫了。今日她是主角,不能早退,不然她早就如皇后一般,早早找个由头溜走了。
宁煜今夜自然是要陪她的。
两人携手回了梦华宫。
麝月南星匆匆伺候了两位主子洗漱,宁煜喝的有点多,神志早就是强撑着清醒。躺在榻上便睡着了。
瞧着宁煜的睡颜,沈清婉疲惫了一天,才终于能拖着早已酸痛的小腿,清清静静的躺在榻上。
今日过度的劳累让她虽然极度疲倦,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觉,只翻来覆去的在榻上烙饼。
徐贵人今日举动绝对是有蹊跷,可是,最终并没有人受到什么伤害。
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沈清婉越是思考,就越睡不着,只好烦躁的瞪着眼睛瞧着天花板。
而毓秀宫偏殿被沈清婉念叨着的徐令宜,此刻也烦躁的没有睡着。
窗子外面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让她更加烦躁。
她瞪着那只鹦鹉,郁闷的说了句:“小废物!”鹦鹉有些无辜的瞪着大眼睛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