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珍贵了。
所以即便是胡映容这样不好相处的跋扈性子,看着珍嫔也不厌烦。
反而日益接触之下,与她倒是亲近了不少。
清贵人倒是在无人之时提醒过胡妃几次,珍嫔虽没心机,但是到底也是承宠了的妃嫔,还是不可尽信。
胡妃却不以为意,反而呛道:
“就她那脑子,什么话都藏不住,你看她连侍寝的细节都大大咧咧说出来,能有什么心思。若是连这种蠢货本宫都驾驭不了,那本宫之前的日子不是白活了。”
胡妃如此说,清贵人也不好再劝。
而且,清贵人慢慢与珍嫔接触之下也觉得胡妃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宫中哪里还有人这样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的,就算是装的,也装不了这么多年啊。
所以,珍嫔在无宠的这段时间,反而与胡妃她们的关系更近了。
若是有朝一日,胡映容知道了珍嫔的心思,知道珍嫔与她交好的时间,一天也没有落下与沈清婉暗中联络,怕是要被自己信了珍嫔的伪装气死。
其实也不怪胡映容不谨慎,实在是珍嫔自入宫起,就不争不抢,无欲无求。
她年岁又小,心思单纯,从未参与过任何宫斗,也不站队。
只知道成天吃吃玩玩的混日子。
人设立的实在是太稳了。
若不是突然知道了家仇,珍嫔,原本也是真心打算就这样不争不抢的在宫里过一辈的。
十四岁,无论在哪里,都还只能算是个孩子啊,若是没有进宫,十四岁,怕是还在母亲怀里撒娇呢吧……
月华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月光,屋顶堆积的白雪,让这光线更加柔和。
随着更鼓声在寂静的宫中回荡,夜晚的时光悄然流逝。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宫,新一天的战斗又开始了。
坤鸾宫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女人的脂粉香气。
皇后正坐在主位上,微笑着与众位妃嫔一起饮茶。
祥贵人最近很是得脸,坐在了较为靠前的位置,竭力想离皇后娘娘近一些。
祥贵人越得宠,她便越感激皇后的提拔。
如今已然是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