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煜心情愉悦,笑着看向座下:“众爱妃都才艺出众,,朕很喜欢,你们有心了。”
说着视线转向了沈清婉,调侃着问她:“婉儿要为朕表演什么呢?宴席都开了许久,还不见你上台,莫不是要躲懒?”
沈清婉起身微笑着回话:“皇上可冤枉嫔妾了,嫔妾为着今天皇上的寿宴,可用心准备了许久呢。”说罢眼波流转,微嗔的看着宁煜,只不过那眼神怎样都看不出责怪,倒是多了几分俏皮娇憨。
“哦?让朕看看,爱妃准备了什么。”宁煜被提起了兴致。
对着几个兄弟说道:“这是朕新纳的沈贵人,甚合朕心,咱们一起看看,沈贵人如此自信,会有什么新点子。”
几位王爷纷纷对沈清婉投来探究的神色,宁川更是眼含玩味,这小妮子还真有点本领,看起来颇受皇兄宠幸,也不枉自己当日多事,救她一回。
若是旁人,被皇上这样架起来肯定紧张,骑虎难下,生怕自己表现不好,到时候折了皇上的脸面可就不止是失宠那么简单了。
但是我沈姐是谁啊,堂堂双料影后啊。登台演绎这方面,从没惧过谁。
沈清婉轻摆腰肢上台对宁煜福礼:“容嫔妾去更衣,即刻便回。”
宁煜对沈清婉的宽容度一向很高,点了点头,挥手让她去更衣。
沈清婉更衣的时间,宁煜又举杯与三位王爷和使臣百官对饮了起来。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舞台上便有了动作。
宁煜只见烟雾朦胧中,四位身着月华轻纱的舞女鱼贯而入,在舞台四角摆放了四个硕大盛满墨水的墨盆。
她们扭动着腰肢,手中牵着一幅巨大的白色绸缎。每人牵着一角,徐徐展开,将绸缎拉扯成一幅和舞台等大的空白画卷。
沈清婉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领口和裙摆用银线绣着精美的图案,飘逸的水袖似乎比普通的更长了一点,如同云雾般飘逸动人,墨黑的柔顺秀发间点缀着红宝石长流苏,随着动作灵动闪烁。
她随着鼓点轻盈的一跃而起,同一时机,舞女将绸缎画轴准确的铺至沈清婉的脚下。
沈清婉转身飞跃,轻点墨盆,足尖便已沾染上墨汁。
她轻轻舞动水袖,在画布上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