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清婉决定先加入俪妃阵营,她便知道,自己所得的恩宠俪妃早晚会前来置喙。
只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俪妃只是警告自己不要太过分宠,还未用手段害她,这也是她当初选择俪妃的理由。
自己还需要时间。
她重新跪在了俪妃的脚边:
“娘娘所说,嫔妾明白,皇上只是贪图新鲜,皇上要嫔妾侍寝,嫔妾也不敢抗旨,但是娘娘放心,嫔妾知道该怎么做。嫔妾愿娘娘一举得男,为皇上绵延后嗣。”
俪妃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算你懂规矩。”
“湖水微风让人清醒,沈贵人就在这稍微跪上一刻钟吧,就当为本宫的肚子祈福了。下次皇上宠幸的时候,沈贵人就能记住,不该争的别争。”
她也没想着真罚沈清婉,毕竟她目前还算懂规矩,自己也还用得上,不想关系弄得太僵。
只不过实在气不过宁煜宠爱她,少跪一会给自己出出气罢了。
俪妃带着仪仗浩浩荡荡的回宫了。
最近几天是那李郎中算的她易孕的时间,必不能浪费,得好好准备着。
沈清婉得宠又怎么样,她就是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跪,让她明白,这个后宫,到底是谁做主。
沈清婉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俪妃刻意发难,是让她明白自己的地位,皇上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俪妃怎样。
俪妃是让自己知道,皇上此刻虽然宠她,但是跟她俪妃比,自己什么也不是。
不过俪妃此次如此激进,必定是这段时间对她来说易孕,才会如此急促让自己空出皇上的时间,古人也知道排卵期啊,倒也挺有趣。
不过……
沈清婉的眸光逐渐冷冽了起来。
她是不会让俪妃这么轻易有孕的。
如果俪妃有孕,地位就会愈发稳固,皇上如今跟本不敢轻易动俪妃,到时候,自己的处境,就会更艰难了。
沈清婉从来不信什么帝王的宠爱。
能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只有手上实打实的权利。
她在池边出神的看了好一会儿鱼,想到了一个稳妥的主意。
才起身回自己寝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