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无一人敢言,婉宁觉得没意思,“像你父亲,娶了新媳妇,转眼忘了你娘,跟人家夫妻情深,姜娘子,我很想帮你,可你父亲也说 了这是家事,我也没办法帮你啊。”
姜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只求公主带我离开姜家,我愿为奴为婢侍奉殿下,只要我活着,我总能找到证据。”
“梨儿,休要胡言乱语,你可是相国家的嫡出千金,怎么为奴为婢。”姜老夫人再也看不下去,她起身来到姜梨身边,眸底满是失望,如此不顾家族体面,这个孙女算是废了,“大小姐患了疯病,还不赶紧带下去。”
姜梨扭头,看向姜老夫人,语气凄然,“祖母为何这般无情,一句话便要让孙女去死,也是,孙女算什么呢,哪有父亲的心意和孙子重要,所以明知道孙女是被冤枉的,可因为季淑然失去的是男胎还是狠心把我丢去贞女堂,因为父亲心慕季淑然,更是连看也不看孙女一眼,当初的胡姨娘不也是如此吗,因为不想让其生庶长孙就要让对方落胎,还是因为母亲心善求情保住了孩子。”
姜老夫人被说中心事,面色发白,哆嗦着说不出话,一旁的姜相国怒急,“孽畜,你怎么敢如此跟你祖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