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话本子,而批奏折的赫然是令昭,他有些嫉妒,他忙成狗,连和婉儿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对方竟然还有脸在这里看话本子?!
想到此他幸灾乐祸的开口,“陛下,朝中现在催您娶夫呢。”
李承沅怎么没听出对方的幸灾乐祸,她笑意吟吟,“娶什么夫,继承人已经在婉儿肚子里了。”
范闲眼前一黑,有个不好的预感,“陛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所以,范闲,加油啊。”李承沅笑的恶意满满,想看她的热闹,简直想太多,谁让他倒霉,自家那个亲哥也没有成亲的意思,不就只有这个倒霉蛋了。
“陛下,我要辞官。”范闲恶狠狠的开口。
“辞什么辞,萍萍和你爹还没说辞呢,轮得到你?对了,庆帝怎么样了?”李承沅好久没想到对方了。
“还是老样子,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范闲有些为对方默哀,对方真是杀人诛心,每天把对方放在最热闹的街市,让对方看着庆国一点一点的变化,让他听着百姓夸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给对方药吊着命不被气死,陈萍萍和李承泽还经常过去嘲讽,想到对方如今满头白发,虽然有杀母之仇,可他都有些可怜对方了。
“那挺好的。”李承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