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果然十分愧疚:“原本想着,你回来啊,永璜应该跟着你,但一则是怕纯妃吃心,你身边少了亲近的人;二则,永璜大了,也是该成婚开府了,也没必要挪回你宫里去。”
(章总:“也不是很亲近,她没去钟粹宫看过孩子,朕估摸着,也没去钟粹宫看过苏绿筠。”)
只是弘历这番话却打了如懿一个措手不及。
永璜要开府了?
以后还怎么维系感情?
如懿不悦:“皇上已经在考虑永璜的婚事了?”
弘历将书一放:“朕正想听听你的意见。”
如懿捻起一支新笔,拿在手里把玩:“中宫嫡子未出,皇上要是给永璜这个长子配了高门大户的女儿,想必有心的人必会生事。皇上应该不会忘了当年就是有人忌惮永璜是长子,才让他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吧?”
(章总点头:“朕记得,你为了抢儿子,骗小孩自残,令他用血和你结成一路人。”)
章总记得,但如懿显然忘了,要么就是她天生脸皮厚,才能将永璜受委屈一事全数推给旁人。
弘历却一无所知,还觉得身边人说话正合他心意:“你的思虑啊,也是朕的思虑,朕想着,夫妻和睦就好了,也不在乎门第高低。”
如懿板着脸,把嘴巴噘得圆圆的:“皇上有合意的人选吗?”
弘历歪着身子说道:“纯妃呢,向朕举荐了她的远亲伊拉里氏,朕觉得,亲上加亲也是很好的。”
镜头已拉到远景,将二人的肢体动作展露得明明白白。如懿将头转向一旁思索,身子猛然一沉,明显是叹出一口气,接着点了点头:“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