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时候,您做了什么,您还是自己认了吧!逃是逃不掉的。”
弘历厉声喝道:“阿箬,你的婢女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赶紧招了?娴妃在冷宫时,你为了要除掉她,你还做了些什么事情?”
阿箬眼中含泪,平静地应下:“是,冷宫里走水也好,闹蛇也好,都是臣妾做的。”她唯独仍不肯认下砒霜一案。
“你认得倒是利索。”如懿紧盯着她的脸,质问道,“你就这么恨本宫吗?”
章总再次回忆了一下当年她是如何抛弃阿箬,令阿箬独自在暴雨中跪了几个时辰,无人接应,从螽斯门一路爬回延禧宫,连门都不愿意给她留,连两个好心扶她的宫女,如懿也要抢着出来偷走一个,让阿箬从有人架着回去狼狈地变成靠自己跪烂的双腿在剧痛中慢慢踩着台阶往上走,然后被扔进热水里烫伤口,听她指责、叱骂,问她知不知错。
怎么会不恨呢?
章总光是旁观了阿箬的这些经历,都觉得她可怜。
何况是阿箬自己呢?
只是写本子的人偏偏不让阿箬说出这些真正的苦楚,不让她说出如懿对她的折辱和背叛,只说些让人听来疑惑的话。
“娴妃,我就是恨毒了你!”阿箬气愤地骂她,“明明我聪慧伶俐,事事为你着想,你却凡事都压着我!你明知道皇上喜欢我,却一定要把我指婚出去,我得宠难道对你不好吗?你也多了一个帮衬,为什么一定要断了我的出头之路呢?”
如懿疑惑地看着她。
弘历则更加疑惑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陡然知道阿箬就是桂铎的女儿当夜,是如何暗示她将来有别样的前程,此刻,他只想在如懿面前证明自己的忠实,于是迫不及待地质疑了她的狂妄:“朕喜欢你?这些年来,朕怎么待你,你心里还不明白吗?”
阿箬不信:“皇上从前是喜欢我的!才会在延禧宫的时候高看我!又收我做了嫔妃!”
弘历冷笑一声,命令道:“哼,阿箬,你太会妄自揣测朕的心思了。朕如何待你,你自己说与娴妃听。”
“皇上——”
弘历突然吼道:“你背主求荣,自取其辱!说!”
阿箬眼含热泪,不可置信地凝视着他,随即呆呆地望向如懿,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