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娴妃娘娘安!”凌云彻利落地跪下去给如懿行了礼,然后飞快地站起来,笑呵呵地给她解释自己为何在这,“这坤宁宫岁下清供,每日啊,都是以松竹梅来插瓶,所以微臣才折了这些红梅。刚才,我听到娘娘的声音了,所以想在这儿等您,给您请安。”
(章总道:“卫嬿婉挨骂,不是因为折的松枝不够么?松枝太高,她爬不上去,若是折红梅,便比折松枝容易多了吧,又何必要他来干。”)
(白脸道:“这大约是为了向观众展示,上次折松枝,今日折红梅,已经是第二天了,又或者他在御花园里特地等她,等了多日才等到了人。”)
(章总仍道:“可是卫嬿婉只需要他折松枝呀!”)
听了凌云彻的话,如懿微微转头,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踮起脚整个人摇晃了两下,噘着嘴揶揄道:“特意在此等候?不像请安那么简单啊~”
凌云彻不好意思了:“那个,还是被娘娘看穿了。”
“有话便说吧~”
“嗯,花房有个宫女,叫卫嬿婉,她来找微臣。”凌云彻赶紧说。
如懿意有所指:“你自己刚有点起色,就有人来找你了?”
惢心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凌云彻也立刻听懂了她的暗示,慌忙摇头:“不是不是!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她是——”
如懿哂笑道:“她就是那个让你酩酊大醉,意志消沉的人吧?”
“娘娘所言极是。”凌云彻低着头说,“虽然嬿婉当时抛下了微臣,独自高飞,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阴差阳错的,被贬到花房当差,这花房劳作辛苦啊,微臣也是无意间碰见她,才知道她最近受了不少苦。”
“她一跟你诉苦,你就把她抛下你的事,都忘啦?”如懿笑吟吟地追问道。
凌云彻张着嘴呆滞半晌,才慌忙说道:“微臣不是心软!只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可怜了!那天微臣碰见她,她一直在哭,她还说,知道是自己错了,所以没有颜面来找我。”
“没有颜面来找你,不也是找你了?”如懿恨铁不成钢地问他。
(章总气愤不已:“朕也看到了,明明是凌云彻路过时见她可怜,主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