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即便如懿当时不敢抬手打高曦月,可是,等高曦月走了以后,以她的妃位,难道还收拾不了双喜么?阿箬为了她,一天到晚地咬人,得罪了一大堆主子,结果她却不愿意维护自己最亲近的下人,这种没用的主子,谁瞧得起?
如懿的好运,好就好在她生活在如懿传这个全世界围着她转的故事里,因此她可以辜负旁人,旁人却不能报复她,否则就是不知恩义了。
“荣华富贵自己求的,欺凌羞辱也得受着呀。”如懿冷冷地讥讽道。
这时,海兰突然拿起一块酥饼,吃进了嘴里。
如懿当即皱眉:“晚点的时候你吃了这么多现在又吃,你不怕撑着吗?”
海兰笑了一声,作出孩子气的模样:“不知怎么的,老是觉得饿。”
“你吃那么多,肚子越发大啦!”如懿老态龙钟地坐着,右手横架在腿上,不像是姐姐关心妹妹,倒像是婆婆打量媳妇。
“反正呢,这身子是见不了人了,不多吃一点,怕亏了孩子,那样更不值得。”海兰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嘴。
这时,江与彬无报而入,不过章总已经习惯了,他连说都懒得说。江与彬进来,先给二人请安,对站在一旁的惢心视而不见。如懿像个老婆婆似的,慢悠悠地说了她的疑虑,她觉得海兰的食量大得令人担心,想让江与彬好好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江与彬忙应了一声,上前为海兰诊脉。
诊完了脉,江与彬笑着说:“海贵人胃口大好,胎气安稳,无妨啊!”
如懿拧起眉头,怀疑地看着他,对这个答案很是不信。
江与彬又继续说道:“不过,这胎体看着,确实要比,旁人同月份的大了许多。”
这时,一个小太监给海兰把今日的安胎药送了过来,海兰不想喝,叫接着药的惢心将它摆在旁边晾凉。是的,由于她们对叶心极度的不信任,说小话时,叶心不在屋里伺候,只有惢心一个人,因此现在海兰需要调用人做事,也是惢心主动上前去办。
但江与彬忽然对那碗药很感兴趣,疑惑地询问海兰,是不是按他开的方子煎的药?海兰点头。然而江与彬还是不信,给惢心使了个眼色,将那碗药拿了过来,侧身一嗅,立刻说:“这味道不大对,五福,可否把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