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吃了砒霜而已,江与彬能随随便便拿到手,可见现在太医院依旧没有严格管理这些有毒药材。吃了砒霜还不死,她不是更可疑了吗?一看就是拿捏过用量的。
现在只能说,弘历是时隔三年,终于包庇了她这个最大嫌疑人。
事情还是没有解决啊?
如懿冷冷地责问道:“所以皇上只能如此处置臣妾,即便是对臣妾的冤屈有所疑心,皇上也只能这么做。”
(章总道:“明明当时证据链很有问题,你却百口莫辩,不是心虚是什么?他还肯相信你有冤屈,已经是足够在意你了。可你是如何报答皇恩的?嗯?给凌云彻送亲手做的定情之物?呸!”)
她继续说道:“比起前朝和后宫的安定,臣妾是可以牺牲的那一个。”
章总无语地笑了。
她也配说这句话?
当初,为了出重华宫,她是如何背叛弘历,利用他在意她,逼他牺牲他的亲生额涅李金桂,这些过往她全部都不记得了么?
虽然弘历的国事就像是笑话一样,可总比在重华宫里关区区一个月要重要得多。
她当初才关一个月就受不了了,生怕失宠,为了出去,就背叛丈夫,背叛皇帝,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弘历牺牲她?“牺牲不重要者”这一招,是她教他的。
弘历别过脸去,沉声说道:“如懿,朕是皇帝,朕坐拥天下,可还是会遇到重重的掣肘,还有无奈。且皇额娘说了,要暂时将你废弃,才能够断了那些人要继续害你的念头。”
(章总都忍不住替他脸红:“你能不能别提这个……”)
这是弘历所有理由里,最站不住脚的一个,比畏惧其他后妃的家世还要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