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绿头牌,舒贵人是太后千挑万选的名门淑女,想来太后也希望她早日为朕诞下皇嗣。”
(白脸:“舒贵人是太后千挑万选的名门淑女,真押韵。”)
(章总:“还是很会说晦气话但他很爱听的舒贵人呢。”)
齐汝立刻明白:“微臣马上安排一味坐胎药,以便让贵人早日遇喜。”
弘历又道:“你明早再给舒贵人去诊脉,看看她的体质如何,适合哪些药材,不怕名贵,只管用。”
齐汝应下:“微臣明白,照老规矩办。”
结束这段情节后,便又是跳时间的画面了。
紫禁城,又迎来了冬天。
莫名其妙的,白蕊姬赶来了延禧宫探望海兰,江与彬和茉心都站得离床远远的,把位置让给她。章总注意到,海兰的嘴角也出现了和白蕊姬、仪贵人一样的溃烂痕迹,但她原先吃的食物明明都是极其清淡的。
也不知道这是吃朱砂的后遗症,还是她也学那二人,开始故意食用重辣的鱼虾。
白蕊姬今日穿了一身红,火急火燎坐下:“海贵人,到底怎么了?”
海兰一脸害怕,颤抖地抬手指着自己的脸:“玫嫔娘娘!你看嫔妾嘴边,生了那么多的痈疮,每每发热心悸,失眠又多梦,嫔妾找你来就是想问问,这是不是跟你当年的症状一模一样啊?”
(章总冷笑一声:“真会演!”)
明明这些朱砂,全都是她自己下,自己吃的,如今却装作一无所知。
想也想得到,就是为了用白蕊姬这个曾经历过朱砂案的人来亲眼作证,证实海兰吃的朱砂和她吃的一样,以“仍旧有人犯案”的理由反证如懿不是真凶,帮其从冷宫脱身。
白蕊姬震惊地看了一会儿,后怕地说:“倒是一模一样……乌拉那拉氏不是进了冷宫吗?怎么还会这样?”她果然受到了海兰的引导,下意识将海兰中毒与自己中毒划为了同类案件。
海兰恐惧地摇头:“嫔妾不知道,嫔妾好怕!”
“别慌,先别慌!”白蕊姬安慰她,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外头传来了太监通报的声音:“皇上驾到!舒贵人到!”
白蕊姬慌忙起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