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愿意搭理她,转头吩咐泽芝:“泽芝,小厨房里面还有没有阿胶羹?”听泽芝说小厨房里准备的有,便要她去端一碗来。
泽芝应下去了。
海兰接着低头吃饭。
叶心也习惯了对海兰说那些话没有回应,她又笑着说回海兰的身体:“主儿自从喝了江太医的药啊,胃口好得很呢,主儿别处的身量虽然没怎么变,可是肚子里的龙胎,却长大许多。”
“可不是吗?”谈到自己的孩子,海兰才有了点笑模样,“这孩子长得快,衣服感觉又紧了呢。”
叶心不断往海兰面前的小碗里夹菜,快手快脚,快言快语:“您现在啊,是一人吃,两人补,可不能亏了肚子里那位小主子。”
海兰笑容微敛,对叶心说:“叶心,我突然想吃银鱼鸡汤面,你去让泽芝下了吧。”
“是。”叶心应下,垂头退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海兰便悄悄起身,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将藏着的一个小盒子翻找出来。这里头放的,多半是江与彬给她的那个毒,可章总不明白,她正吃着饭,突然看那东西做什么?在他想不透时,海兰将泽芝呈上的那碗汤药拿到面前,轻轻打开小盒子。
里头是一粒粒细小的朱砂。
章总忍不住说话了:“她想干什么?”
白脸没有回答,等他自己寻找答案。
海兰,自然更不会回答。
她将小盒子拿到汤药上方,指头弹了几下,将里头的朱砂倒出一些。停手后,她想了想,不多犹豫就又将小盒子重新放上去,又弹了些朱砂,下在汤药里——她还怕朱砂放少了,不起效果,心一狠,便放了第二回。
接着她拿起勺子,搅动那些朱砂碎粒,让它们融进汤药中。
章总腾地站了起来。
“她疯了?!”
他猜到了,却不敢说出那个结论。
因为,海兰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但也不能、但也不能狠毒到那种地步吧?
可是,这一次却比芦花局还要明确,海兰没有回避,没有含糊其辞,而是明确地用自言自语的方式,将她要做的事情,明明白白说给电视机前的人听:“孩子,额娘已经很小心了,你别怪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