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脸听出他情绪不对,扭头提醒他:“这就是你想见的那个叶赫那拉氏!”
“朕知道,朕知道。”章总遗憾地说,“她和那个谁好像。”
“谁?”
“朕想不起来了,再想想。”
章总终于得见那位拿着他的御诗爱不释手的女子,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还是这样一种出场方式,顿时觉得连正襟危坐都不必了。他又开始用手剥瓜子——不拿嘴嗑开,纯粹是为了没事找事做:“引荐……太后到底把朕当成什么人了?”
……
不管章总是怎么想的,反正,当看清意欢的脸以后,弘历立刻就露出了不值钱的样子,两只眼睛像第一次见到白蕊姬时一样,巴巴地长在意欢身上,挪不开。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意欢则捻着那只团扇,站在大厅中央来回打太极转圈圈地吟诵,也不知道跳的哪门子舞。不过这也并不重要,因为这种“舞蹈”反而能够让弘历最大限度看到她的脸,他不断变换姿态,皇后早就发现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苏绿筠不明所以,专心致志地听歌,笑着对旁边的人说:“皇上最爱诗词,这姑娘啊,倒是不俗。”
金玉妍嘁了一声:“什么不俗啊?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唱的这是什么呀?”
(章总难得认可她一句:“朕爱诗词,也爱歌舞,可凑成这样,也太难听了。”)
高曦月轻蔑地说:“这是李清照的醉花阴。”
金玉妍喝了口酒,看她一眼,呆住了。
(章总也呆住了:“人家说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你说这是李清照的醉花阴?答的这是什么话?朕还说这唱得得跟写词的李清照道歉呢。”)
章总不由得觉得,他现在就是被排斥的金玉妍。
明明就是一堆垃圾,大家还要硬夸。
弘历好歹是冲着她的脸,苏绿筠和高曦月是冲着什么?李清照的词?这首醉花阴,是这个叶赫那拉意欢写的吗?会念人家的词,就可以用来给自己贴金了?何况还唱念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