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问:“那是不是抓药的小太医弄错了呢?”
“抓什么药,多少量,这里面讲究太深,除了开方子的大夫外,没有人衡量得准。”江与彬瞧了她一眼,随即转动眼珠,望向了如懿。
惢心道:“那就是齐太医了!”
如懿毫不犹豫地反驳:“齐太医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惢心问:“难道还是皇后?”
“皇后已经给贵妃用了零陵香了,何必多此一举?”如懿反问道。
(章总讥笑道:“你们这部电视剧里,多此一举的人还少了?”)
送了有问题的饭菜,还要送毒蛇,送完了毒蛇,还要送那尔布去世的消息,又送纸钱,冷宫就像是一个中转站,接受了皇后和贵妃轮番的恶意。
江与彬猜测道:“那也许是贵妃,得罪了旁的什么人,而不自知。”
如懿却不关心什么贵妃不贵妃的,她拿起桌上摔开的莲花手镯,仔细打量,又问江与彬:“这事你没有外传吧?”
(章总再次发出一声嘲笑:“你当人人都和你似的?答应阿箬不说,又去找弘历聊一夫一妻,女子可求去;答应惢心不说,又去找弘历聊李金桂没有名分,应该立即封一个太贵人。阖宫上下,最管不住舌头的,就是你。”)
江与彬瘪了瘪嘴:“想在宫里保住命,就得管住舌头,我一个微末小臣,只求安身立命。”
“懿主儿,您不必忧思,小心伤了身子。”他见如懿还拿着莲花手镯若有所思,便抬手从她手里将手镯要了来,“这镯子是万万不能戴了,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懿主儿调好身体,以备日后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