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零陵香?”
江与彬点头:“是。”
惢心呆滞地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看向自己主子。
如懿盯着桌子,眨了眨眼,忽然一脸茫然地走向自己的床,两只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良久才开口:“皇后看着温良正己,垂范六宫,原来她干了这么多恶事!海兰那日跟我说,她亲耳听到,贵妃说,是她和皇后一起害我们入的冷宫,也是她们害了玫嫔和仪嫔的孩子,我多年期盼子嗣而不得,原来一早就被她算计了!贵妃一心帮衬着皇后娘娘,也是因为这个镯子,一直未有身孕……”
(章总忍不住插嘴:“贵妃与皇后一向交好,你们非得把缘由写得这么恶心吗?”)
如懿和海兰的友情才是真的演绎得令人齿冷,她们搞不好自己的友谊,就把别人的踩成一滩烂泥,这样胜利了又有什么意思?
“说起贵妃,微臣这儿也有一件关于贵妃的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江与彬连忙开口。
“你讲。”
江与彬道:“微臣曾随齐太医给贵妃搭过一次脉,微臣发现,贵妃的病有蹊跷。”
(章总:“最大的蹊跷就是她名曰有病但生龙活虎。”)
惢心问:“有什么蹊跷?”
江与彬答道:“贵妃一入冬就怕冷,入夏就出虚汗,而且经常烦躁难安,胸内疼痛如刺,一则,是因为这零陵香所致,但微臣看来,是因为贵妃患有气虚血瘀之症,经年淤血不去,所以才会新血难安而发。但齐太医说,这病,是贵妃从胎里带来的,一时难以清除,可治了这么多年,却越治越病。”
如懿嘟着嘴问:“怎会如此?”
江与彬道:“微臣看过齐太医,给贵妃开的方子确是良方。但微臣留意到,每次抓药的时候,这药材里总多了两味方子里没有的药。但凡多加了这两味药,那整个方子的药性就变了,看上去有所效果,但实质上,就和往冰上泼热水一样,冰是化了些,可耐不住,贵妃的身子是个大冰窟,多少水泼上去,也给冻住了。年久时日这么下去,哪天身体受不住,元气大伤,那就是饮鸩止渴。”
(章总点点头:“朕懂,先前如懿要求一边吃有寒毒的食物一边叫他给药调理,不就是这般在冰上泼热水的行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