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定是与她们不同的。”
高曦月眼角已见泪花:“多谢娘娘宽慰。”
……
海兰有孕的余波还未结束,她没来,江与彬便替她说了:“最近宫里出了一桩喜事,想来懿主儿听了也会欢喜。”
“什么啊?”
江与彬笑着说:“海贵人遇喜了,已有三月。”
如懿惊喜得站了起来:“真的?”
他点点头:“千真万确。”
“太好了!”惢心也情不自禁地为海兰高兴。
如懿说:“海兰遇喜可不容易,你可千万要叮嘱她,万事小心啊!”
江与彬笑道:“懿主儿放心,海贵人的胎由微臣负责,如今胎像已稳,就算有人想动手脚,也难了。”
(章总道:“刚刚还说海兰那一胎请了齐太医去照料,这不又是白吃醋了?”)
“那太好了。”如懿僵硬地笑了起来。
“懿主儿。”江与彬拿着小枕头请她坐下,如懿刚伸出手,那只莲花手镯就毫无征兆地摔在地上,掉出了许多细小的颗粒。惢心赶紧绕过半张桌子,去把地上的手镯捡起来检查,原来是锁扣松脱了。但江与彬却对那些细小的丸子更感兴趣。
“这是什么呀?从镯子里掉出来的。”
几人将地上的深色小丸子收集起来,用帕子盛着,约莫二十几粒。江与彬捻起一颗闻了闻,突然对如懿说:“懿主儿,把这镯子给我看看。”他拿走手镯,仔细闻了闻,突然吩咐惢心,把门关上。
“怎么了?”
“懿主儿,这个镯子您戴了多久了?”
如懿道:“这只镯子,是我嫁与皇上当侧福晋那一年,皇后娘娘赐给我贵人一人一只,有七八年了吧——”
啪!
章总按下了关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