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白脸干咳两声,“哎呀,不重要!”
章总摇摇头:“弘历的脾气就是太好了!”
不出意料,听完了高曦月这番话,弘历一点都没生气。
他平静地看着手底的画,没有停笔,也没有训斥她,只是淡然地反驳道:“这花,御花园里种着,哪里低贱了?你没听过,披云似有凌霄志,向日宁无捧日心吗?”
“臣妾无知。”高曦月马上笑嘻嘻地说,“您也别取笑臣妾嘛。”
每当演出这类情节,章总就会想起,高曦月在剧中,被设定成一个有才情的人。
有才情?
她?
不如那位还未登场的叶赫那拉氏一根指头。
可弘历已经被她搅了兴致,将笔一投,一屁股坐下饮茶。
高曦月好奇地问:“皇上怎么不画了?”
(章总:“你还好意思问!”)
“没心思,画不好。”弘历放下茶杯,一胳膊支在座椅的把手上,眼睛瞥向左下方,将“拒绝看高曦月”的情绪写在脸上。可章总实在是不明白,他摆出这种脸色,是给谁看?他是皇上,不想看到高曦月,还不能让高曦月走吗?
结果高曦月不仅没发现他难看的脸色,反而饶有兴致地放下红墨条说:“那臣妾,去给您寻本画谱来。”说完这句,就自行转身走到了他的书架上,随意从架子上寻觅。
弘历还是没有开口阻止,反而拿起一方小鼎,另一只手捏着放大镜,也不知这深夜烛光,能看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