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后说了什么话。
不需要的时候,查这么个漏洞百出的案子都无从下手,连一直想要将如懿放出来的皇帝,居然也从未想过仔细查出真凶。等时间过去,证据湮灭,这不是更查不出来了吗?
对,很明显,在如懿转里,皇嗣就是不重要的东西,也就比太后的狗命贵一点点。
……
突然,太后歪着脑袋,笑吟吟问福珈:“罢了,不提她们了,叶赫那拉调教得如何了?”
才走另一个令章总恶心的话题,另一个恶心的话题又来了。
当太后说这句台词,往往就意味着紫禁城大妓院又开张了。
福珈像个窑子里兢兢业业调教“新姑娘”的副手,向老鸨禀报工作情况:“琴棋书画都精通,人也是聪慧灵巧,一点就通。”
“嗯?这么好?”太后嘴角一挑,“便无半点缺处?”
(章总冷笑一声:“原是好人家的千金,却被福珈拐走,成了从你窑子里调教好卖出去的瘦马,就是她最大的缺处。”)
福珈唉了一声。
她笑着说:“整日里捧着皇上的御诗不放手,眼神也是痴痴的,是个情种。太后,要是她感情用事,怕是难成大器。”
御诗?
整日里、捧着、不放手?
章总霎时坐直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位“叶赫那拉”是谁,但是,他已经先入为主地对她有了好感。
才女!
懂朕!
“哎~”对福珈的小小担忧,太后则不以为然。
“有点真心,更好成事。”她笑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然后海兰就呕进了铜盂里。
也不知道切镜头的人,是不是故意的。
呕完了,又用茶漱了漱口,海兰才稍微消解了一点难受。接过叶心奉上的帕子轻轻擦完嘴,海兰开口道:“哈啊~从来没想过,遇喜是这般的难受。坐也不是、我站也不是、我吃也不是、我不吃也不是……整天就这样头晕目眩的。”
叶心安慰她:“主儿,您这都算好的了,多少人吐个没完,那才叫难受呢!”
海兰喃喃自责:“瞧我这身子,连遇喜这么大的事,都不能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