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呢。
“最好是挑不出错的东西,又能让她活着受罪,那才好呢!”高曦月提议道。
“如今,真正在本宫身边尽心的,就只有你。”琅嬅感动地说。
听到琅嬅说出如此交心之言,高曦月缓缓露出笑容。
(白脸道:“听闻历史上,咳咳,我是说,您身边的孝贤皇后与慧贤皇贵妃,关系和睦?”)
(章总又叹了口气:“唉。”)
(白脸真没想到他会叹气:“难道不对吗?”)
(章总道:“怎么会呢?朕的后妃,大多是相处和睦,关系亲近的。只不过,朕想起当年高佳氏逝世,礼部拟出谥号“慧贤皇贵妃”,皇后当时痛失爱子,便问朕,‘吾他日期以孝贤,可乎’……唉,朕只是如她一样,触景伤情了。”)
虽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剧情都令他感到不可思议,可见到琅嬅痛失爱子后被高曦月勾起仇恨,那痛楚的表情仍旧令他心痛。皇后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便宫中真有人施行厌胜之术,也要查明实据才可,但这种心痛的感觉,是相似的。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章总露出与琅嬅一样愤恨的神情。
可他恨的,是真凶。
巧了,下一幕,章总恨的人与琅嬅恨的人,又凑在了一块儿。
……
“这个是你爱吃的点心,然后这里头是蜡烛跟香。惢心。”海兰不断通过送饭的小窗口往里塞东西,她舍不得让如懿拿太久,当即吩咐惢心接过去。等如懿回到小窗口前,她温柔地问,“姐姐,江太医来过之后,风湿有没有好一点?”
如懿赶紧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