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坏了说,他不想说。
总之,就和那个戏份很多的凌云彻一样,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单独看守寒宫,可以单独守夜,还能喝酒;因为江与彬是主角这边的人,所以是好人,所以进来以后什么坏事都不会做,而且会勤勤恳恳为如懿和惢心治疗疾病。可这个规矩是不对的!编剧却全然不在乎了。
如懿自然更不会有意见:“你和海贵人有心了,坐吧。”
江与彬慌忙拒绝:“不不不。”
如懿当即朝惢心看了一眼。
“坐吧。”惢心连忙给江与彬把板凳搬到面前,然后重新裹住灰布,站在一边。
江与彬坐下来,紧张地看着也落座的如懿,尴尬地坐了片刻想起来正事,连忙将旁边的药箱打开,从里头取出工具,一只垫手腕的小枕头和一条手帕:“微臣还是先给您诊脉吧。”
等他将小枕头放好,如懿便把手搁了上去,随后他再盖上手帕。
(章总从心发问:“如果她要这样过日子,当初何必进冷宫?”)
除了住在寒宫,折磨惢心忙东忙西,实际上她过的日子与在延禧宫并无区别。她唯一做的活计只有刺绣——可是,这些事在她还是娴妃娘娘时,也从不停下,只不过从前绣得慢而已,比如关在重华宫一个月,才绣出一点点“青樱红荔”的花样。
而且,现下所有人也仍旧将她当作娴妃娘娘对待,除了凌云彻,所有与她来往的人,统统都把她当主子。
(白脸纠正:“还是有点区别的,她现在一出门,就有疯妇对她说请皇上安。”)
(章总无语:“……所以她来寒宫是来做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