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洞!
“算了算了。”章总气得直摆手,又不断安慰自己,“他连常在下毒都能说成是时局艰难了。”天子跟头猪计较什么,跌份!这比贵妃斗乐伎还丢人!
……
得到了这条消息,如懿总算是愿意动脑筋想想如何着手去干,而非是第三次将这个与自身性命攸关的消息抛在脑后:“这活儿我和惢心都会做,你愿意替我们送出去吗?”
“可以啊!我出宫还是比较方便的。”凌云彻答应得痛快,当即又引入正题,“不过话说回来了,丑话得说在前头,你这换了银子之后啊,二一添作五,我得分一半。”
“你得分一半?!”如懿惊呆了。
(章总也惊呆了:“人家不抽钱,难道要平白替你办事吗?他又不是延禧宫的奴才,和他们一样喜欢什么都不要,就为你吃苦受累。当初惢心和阿箬收内务府的孝敬,你不也默许她们拿了吗?这时候装什么不懂。”)
凌云彻着急地辩解道“我是冒着风险的啊!反正我话说到了,你们自个儿考虑一下,如果要是愿意,跟我说一声。什么彩绳啊,针线啊,还有素帕什么的,我帮你们准备。”
如懿苦恼半晌,才噘着嘴答应:“行,一言为定。”
“行,那就这么定了!赶紧回去吧。”
“多谢你了。”如懿说。
“哎。”凌云彻把刚刚被海兰用力挤开的宫门重新拉好,便转过身摇摇摆摆地往外走。
(章总皱眉:“竟无人值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