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冷宫里,都是历代被遗弃的嫔妃,好歹都是宫里人,朕不希望,有人死在里面。”
“奴婢知道怎么做了。”毓瑚一口答应。
弘历开口命毓瑚退下,自己拿着那幅诉情的卷轴,露出隐忍的神情。
可章总真是不明白他为何要隐忍。
章总只看明白了一点:“这么说,他可信任的、得用的,就真只有刚找回来的这个李金桂的朋友?她查了半天,一无所获,他凭什么认为她有本事呢?”
当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汉献帝身边还有好些个忠臣愿意为他卖命呢!
这如懿传的弘历,怎么过得比汉献帝还憋屈?
“还、咳咳。”白脸在章总赫然锋利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自觉闭口,“我不说了。”
“你不用说,朕也知道你想说什么。”章总吃了口橘子,“还有更憋屈的呢,是吗?”
“嘻嘻。”
……
养心殿,素练在最远处候着,再往前,则依次是进忠、李玉,琅嬅坐在弘历对面,平静地禀告道:“臣妾就按皇上的旨意,将永璜挪去钟萃宫,再将乌拉那拉氏移去冷宫。”
“嗯。”弘历放下茶杯,拿起叉子,吃了一块切好的水果。
阿箬则站在弘历身旁,亲昵地为他捏肩,用甜甜的声音说:“这样也好,眼不见为净,省得皇上想起了乌拉那拉氏便要生气。”
这时,殿外传来了一声声念诗之音:“鹿走荒郊壮士追,蛙声紫色总男儿。拔山扛鼎兴何暴,齿剑辞骓志不移。天下不闻歌楚些,帐中唯见叹虞兮。故乡三户终何在?千载乌江不洗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