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样的事情。”他飞快地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进去睡觉了。
可事涉如懿,海兰没这么好打发,她仍旧跪着,态度却极其强硬:“皇上!那仪贵人和玫贵人?”
(章总道:“难怪你给自己补伤,是想把事情闹大,让这两个人给如懿偿命吗?弘历又不是没给她机会,他回护那么多次,还许她辩解,可她说了些什么东西?任谁来看,都会怀疑她是杀人凶手,因为心虚才不敢反驳,百口莫辩……朕想起来就觉得可笑。你姐姐百口莫辩,还不许人家信以为真吗?”)
弘历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并未理睬海兰话语中的诱导,淡然道:“仪贵人和玫贵人,没了孩子伤心过度,也不用太责怪她们。”他垂下头,绕过了跪在地上的海兰,走进殿内。
海兰听到他冷漠的声音,才心知如懿口中的挚爱已不再是永远的保护伞了,她害怕地转过眼眸,凄凉地谢恩:“谢皇上。”
在雷雨声中,镜头切到了景阳宫。
从前满地火盆的屋内,只留下少许灯,床边只有月光洒落。仪贵人静静地躺在苍白的阴影中,头靠向一侧,沉沉睡去。远处,环心满面欢喜地端着一碗药来到床前:“主儿,您昨儿的药喝了,夜里睡得可安稳了,今儿的也该喝了。”
(章总呃了一声:“她好像死了。”)
仪贵人明明和平时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配着阴冷苍白的光,他就是忽然觉得她今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