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道:“他怕嘛,才失二子,弘历对新贵子妈必定千依百顺。”)
(章总气愤不已:“你少学他们,满嘴贵子贵子的。”)
“一切以腹中的胎儿为重!来,嘉贵人。”弘历在小榻上落座,抬手将金玉妍搂入怀中,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满脸期待地说,“这个孩子啊,来得真是及时,让朕的心里,甚是宽慰!”
金玉妍乖乖坐在他怀中,歉疚地说道:“皇上,臣妾遇喜之事,本应先告诉皇后娘娘的,可臣妾来时,听说二阿哥的哮症又发了,皇后娘娘赶着前去照顾,臣妾不敢打扰,所以只好先来告诉皇上了。”
一听永琏又发哮症,弘历担忧地问:“这永琏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反复了?”
“听说二阿哥病中还不忘早晚用功,许是累着了吧。”金玉妍道。
弘历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眨了好几下眼睛,转过脸去叹了口气:“这孩子啊,若是无人逼着,便不会这么勤谨,是不是皇后她……”
金玉妍挤出灿烂的笑容:“皇后娘娘也总是为了二阿哥好的,怕他学业落于人后。”见弘历又低下头去,思索琅嬅与永琏的情况,便换了副可怜的口吻,向他提出新的请求,“皇上~臣妾有孕之事,先告知皇上,臣妾怕皇后娘娘怪罪臣妾欺瞒。”
弘历毫不犹豫地说:“你放心吧,皇后不是那样的人。这样吧,朕就说,你在养心殿中身体不适,把脉之后才知遇喜了。”
“臣妾谢皇上替臣妾周全!”金玉妍嘟着嘴笑起来,慵懒地依偎过去,“可皇上,你也要时时伴着臣妾,这样臣妾才能稍稍安心些。”
“那是自然。”
……
养心殿里二人你侬我侬,章总却看得心烦:“别人的孩子都没了,偏你的孩子又有了。”
白脸喝着水呢,听完咳嗽两声:“皇、皇上,不要再玩梗了。”
“啊?什么玩梗?”章总摸遍全身上下,只能从脑后找出一根辫子,“这算是梗吗?朕是听你说了才拿起来的,先前可没玩过。”
“也不要装可爱。”
“啊?”
……
咸福宫中,高曦月坐在镜子前,脸色愈发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