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大张的嘴终于闭合,然后重新张开痛骂:“那你们倒是往里冲啊!你们是被阉割又不是被削成人彘!两个太监,有手有脚,一个俗云就能把你们拦住?朕看你们巴不得白蕊姬今日把如懿当场打死,哪有什么‘绝不许出了事’的约束……如懿怎么不像是挨打的那个?”)
话音刚落,惢心姗姗来迟:“这是怎么了?”
“你不能进去!”俗云抓住她的肩膀。
那两个太监就像石头一样杵在惢心背后干着急。
“你放手!”惢心拼命甩开她,不顾危险冲进去抱住拿着鞭子抽人的白蕊姬,“玫贵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呀?这可使不得啊!玫贵人!”
白蕊姬疯狂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突然,如懿两眼含泪,呆呆地说:“不是我做的。”
这时白蕊姬已甩开惢心的怀抱,抬手刚要挥下狠辣的鞭子,惢心抬手决意用自己的手挡住,但那条鞭子却并未打下来。她听到如懿说这句话,赫然停手不动。
如懿眼皮耷拉,呆呆地说:“我真的没有做。”
白蕊姬看着如懿的脸,猛地扔下鞭子,扭头就走。
(章总问:“这到底是在演什么东西?”)
一个贵人,冲进另一个被禁足的贵人宫里,把另一个贵人打了一顿,还是用鞭子。被打的如懿无比平静,打人的那个癫狂得像是得了疯症,可是当她憎恨的人呆呆地说自己没做过,玫贵人就突然放弃殴打,掉头走了。
这段剧情的荒诞程度,堪比对食局、流言局,都是硬写出一种在他宫中没有的事,用来描绘人物的悲苦,演给观众看主角和主角想帮助的人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