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关怀。慎刑司拷问,奴婢是吃了些苦。”
她灰头土脸的模样,倒是比从前穿上丑衣服像孔雀似的花枝招展那样清秀多了,章总啧啧称奇:宠妃的陪嫁丫鬟,穿得还不如个囚犯好看,延禧宫里的丑衣服已经堆积如山了吧?
“听说你一直没有反口啊。”说这话时,弘历身体懒散地歪倒着,仍旧没有坐直,神色平静,令人完全无法从他的肢体动作和语气中推测出他的情绪。但即便如此,这句话本身就已是很危险的讯号了。
阿箬扬起头,义正辞严道:“皇上,娴贵人处心积虑害人,奴婢断不能因为受拷问就改口说娴贵人无罪啊!”
见阿箬的态度如此坚决,弘历口风一转:“前些日子,朕顾不得你,所以未曾问你,你得罪了娴贵人无处容身,可打算要出宫?”
阿箬忙说:“奴婢无论生死都是紫禁城的奴才,奴婢愿一生一世伺候皇上!”
“这次的事情,你也有身不由己之处,看在你为皇嗣抱屈的分儿上,留在朕身边伺候吧。”弘历淡然抛下一道惊雷。
阿箬又惊又喜,琅嬅则投来疑惑的眼神,但弘历再一次端起了茶碗,用喝茶的姿势掩盖自身的情绪,同时也表达了不愿解释的态度。于是阿箬向琅嬅投来了祈求的目光,琅嬅静静思考了一会儿,松了口:“阿箬,既然皇上要留你在身边做御前宫女,那你往后便要更加小心,不得再有错失。”
阿箬拜下谢恩:“奴婢多谢皇后娘娘教诲!”
琅嬅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此次的事情,娴贵人是罪魁祸首,阿箬只是碍于情义,没能早早站出来罢了。皇上要把她留在身边将功抵过,臣妾也觉得是应该的。”当琅嬅再次提及如懿,弘历脸色一变,然而当她目光投来时,他又微微一笑,令人觉得他好像很满意皇后这番说辞。
阿箬最是欢喜,再次向弘历谢恩:“奴婢多谢皇上、皇后娘娘垂爱!”
……
“唉。”
章总叹了口气。
他又不懂了,但是,他也习惯了。
“弘历显然不信阿箬的供词,哪怕进了慎刑司,受重刑拷问也不反口,他还是不信。”章总不解地说,“他对如懿就那么信任么?既然如此信任如懿,为何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