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自辩,再不说话,她就真成铁证如山了。阿箬可以栽赃她,她为何不能随便怀疑阿箬呢?贵妃罚她,有那么多宫女太监看见了,都可以拿来做证人,不比屋里这四个有用?如懿以前私下揣测别人还少吗?她不就是因为贵妃站在她宫门口,就设计王钦去袭击贵妃?”章总十分不解,“怎么阿箬都往她脸上泼墨汁了,她还不敢还手呢?”
跟阿箬当面陷害比起来,流言局里的贵妃可太清白了吧?
章总实在是想不通:“偏放着阿箬不管,只让嘴笨的海兰和惢心替自己辩解,她是不是又想禁足了?”
……
“阿箬!我同你一同伺候主儿,怎么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平日里,还是我伺候主儿多一些!”惢心急得浑身发抖,见到阿箬说着如懿没做过的事情,她心里焦急万分,可偏偏她舌头随了海兰,无用之极,只能用一面之词来对抗一面之词。
和急得发抖的惢心比起来,面露耐心的阿箬更被衬托得有可信之处了。她听完惢心的话,平静地回答道:“你是伺候主儿多些不错,但我是主儿的陪嫁,有什么事情自然知道!难不成,难不成奴婢和他们,都要冤枉主儿您吗?”
听了阿箬这番话,如懿还是做闷葫芦,脖子也像葫芦藤一样弹了起来,带动她的头微微颤抖,她满面无奈,嘴角扯起一丝无语的冷笑。
阿箬呜咽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当日碍于主仆之情不敢说与人知,如今事发乃是天意,无论如何奴婢都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在阿箬说话时,如懿只是满脸无语地盯着她,她和阿箬,才是殿内众人目光的焦点。因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小禄子悄悄抬起头,找到了贵妃的脸,当高曦月冷冷看他一眼时,他就知道,时机到了。
(章总道:“如懿要是能把流言局里的疑心拿出一丁点放在这里,早就发现高曦月与小禄子的眼神官司了吧?”)
可是,聪慧的如懿,偏偏只顾着气自己被背叛,无法从这种情绪中脱离,更不能及时发现旁人的异状。
小禄子猛地挺起身子跪直了,大声喊道:“娴妃娘娘!奴才知道,供出了您,对不住您!但奴才也不能平白无故害了两位皇嗣!奴才、奴才,呀啊!”他突然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