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
(章总哼了一声:“他可真是弘历的好儿子。”)
他还是觉得,高曦月失宠,纯粹就是因弘历迁怒。
令他诧异的事,在这后宫中,因弘历专宠如懿而迷茫难过的,并不止高曦月一人。镜头一转,居然连长春宫的皇后,也做了噩梦,从床帐中醒来时,口中还在呓语不停。慈宁宫当众受责难的耻辱,在她心中种下了深深的阴影,令她日夜不安。
守夜的素练被她惊醒,为她端来一杯水。
这时琅嬅能信任依赖的人也只有她了,便紧张地问:“素练,你瞧着,皇上对本宫好不好?”
素练蹲下身来宽慰道:“自然是好,您是中宫,又有儿女。”
琅嬅扯起嘴角:“难道皇上对本宫好,就是为了这些?”
素练迟疑地说:“呃,自然不是了。”
琅嬅苦涩地说道:“皇上以前,曾经唤过本宫的闺名……琅嬅。不知什么时候,皇上对本宫只以皇后相称,本宫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皇上唤本宫的闺名了。”
素练忧虑地说:“娘娘,夜深不宜多思,恐伤凤体。”
琅嬅垂眸含泪,叹了口气:“午夜梦回,发现夫君不在身边,怎能不伤感?”
“娘娘,您贵居凤位,不必如其他嫔妃一般,伤感这些啊。”
“在凤位之上,便得日防夜防,顾着这个位子,不被别人夺去,因为,如果被人从这个凤位扯下来,不只是自己的前程不保,还连累儿女族人,本宫又有何颜面去见富察氏全族?”琅嬅含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