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你还跟着她做什么?你跟着本宫,本宫自然疼你。”高曦月被永璜堵了嘴,却还是不甘心,坚持要在永璜面前泼如懿脏水——虽然永璜一再拒绝,但这种婉转之词,她自然是听不懂的。否则,她也不会一再被弘历和琅嬅轮流反感了。
永璜再次抬手谢绝:“多谢慧娘娘疼爱,至于母亲是否有罪,皇阿玛自有发落,永璜不敢不孝,认为母亲有罪。”
(章总:“不拍高曦月带来那群宫人的脸,是怕拍到她们尴尬的表情?”)
他想都能想到,跟着高曦月这种主子,看她到处听不懂碰壁又不能插嘴阻止有多丢人。
“对子骂父,则是无礼。如此浅显的道理,她没学过吗?”章总不悦地问。
只要弘历没开口,永璜就是如懿的儿子,高曦月对着永璜说了这么多如懿的坏话,已经是极其没有修养的体现了!她还是贵妃,丢的岂止是自家的脸,还是大清的脸。幸好此处没有旁人,否则,新爱觉罗家,又要出一个笑话了。
白脸则说:“也许她不是没听过这句话,而是认为,‘对子骂父无礼’说的是不能对子骂父,却没说不能对子骂母。”
章总哂笑:“这不是无赖吗?”
“高曦月耍无赖也不少了……”
“真不知弘历喜欢她什么。”章总重新扭头,看到屏幕里那张脸,又摇头改口,“昏君哪。”
……
高曦月撇嘴:“你这孩子,怎这般不知好歹!”
“惹怒慧娘娘,是永璜的不是,永璜告退了。”永璜拱手鞠了一躬,提起衣摆跨过门槛,向延禧宫走去。
高曦月不高兴地看着他的背影,倒没有再说更丢人的话。
入夜,永璜沿着长廊,来到如懿的寝宫外,默默地趴在窗前站定。
(章总:“才要夸他懂事,怎么又学了大人偷看的坏习惯?”)
虽说高曦月不适合做养母,延禧宫也不像是个好地方。
永璜才来半年,就已经学会偷听偷看的小人行径了!明明是如懿的养子,想要同她谈话,有何不可进门直言的呢?
如懿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丑睡衣,翘着爪子抓琴。
(章总:“护甲又不摘……你要想用护甲拨琴弦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