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贵妃娘娘请安。”
高曦月问:“皇上吩咐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王钦压低声音,腰弯得更低,神情也更加恭敬了:“回慧主儿的话,奴才一直抓紧在办。”
(章总:“朕早就想说了,这狗奴才是不是觊觎贵妃?他如今算是皇后的人,可他在皇后面前,哪有在贵妃面前这般谄媚?”)
对王钦的卑微,高曦月十分受用,她轻声提醒道:“不辜负皇上的期望,就是不辜负本宫的期望。”
“嗻。”
“去吧。”
“嗻。”
高曦月瞧着王钦的背影,满面得意,有了王钦这副态度,她就能高枕无忧了。
(章总长叹一口气:“现在不是叫老鼠去查老鼠了,是叫老鼠去查大米!查出来它当然往自己屋里扒拉!”)
明明是罪魁祸首的两人,在弘历这儿率先过关。
另一个外人齐汝,则在为皇帝请平安脉。
弘历眼神呆滞,待齐汝请完脉,方才冷漠地放下手臂,接着倚在小榻上冷冷唤他:“齐汝,你伺候朕多久了?”
齐汝跪着诊脉,还未起身,便跪着答道:“臣侍奉皇上足十年有余。”
“朕最喜欢你一点,就是嘴巴严实,可如今宫中流言纷纷——”
(章总厉声道:“是流言,总该有张嘴说吧?高曦月说她是听来的,那么是从哪里听来的?从谁人口中听来的?问到这个人,再沿着往下查便是!你先把王钦这个疑犯放出去当主审官,你还查什么呢?后人莫不是觉得,朕也是这样的蠢货?”)
先前才嘲笑过乌拉那拉氏姑侄俩智商低,章总没料到才过了十几集就轮上自己了。
齐汝忙说:“皇上,若是流言自微臣口中传出,臣愿领欺君之罪,甘受皇上一切责罚。”
弘历轻松地一笑:“那就好,只为求个分明。这些日子,你别在宫中随便走动,在自己府中待着。”
“微臣谨记。”齐汝应下。
(章总被弘历蠢得厌烦到了极点:“你要是这个态度你就别查了,别装模作样的,看得朕难受。”)
找来人阴阳怪气说一顿话又轻轻放下,这叫什么查呢?
弘历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