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也认真思考起来,蓦然道:“也许是我看的电视剧太多了,也不由得变成了一个懒得动脑子的电视剧儿童。也许,写这个故事的人,是考虑到观众会不用心看,就随便搪塞一下。”
“胡说,写故事为什么要考虑观众会不用心看?”章总又不信了。
……
听到阿箬落寞的话,金玉妍也感慨道:“是啊,仪贵人从前不过是侍奉皇后的侍女,玫贵人更是南府的琵琶伎,一旦承宠就飞黄腾达,多少人羡慕。”
她话锋一转,打量着阿箬说道:“其实都是奴才,阿箬你比仪贵人美貌,阿玛又得脸,指不定哪天也有这样的好运呢?”
阿箬听得呆住,片刻后才慌乱地答道:“仪贵人是有皇后娘娘这个好主子,奴婢没有这么好的命。”她垂下眼眸,神色更加黯然。
金玉妍盯着她看了几眼,莞尔一笑道:“也是!娴妃哪能让你爬上去?只怕防你防得厉害吧。瞧你青春年少的,打扮起来谁不喜欢呀?皇上又是这般的英俊风流,这宫中多少人巴望着能侍奉在皇上身边呢,却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金玉妍绕过阿箬缓缓走了。
阿箬呆呆地行礼送别,却当真将金玉妍蛊惑的话听了进去。
仪贵人和玫贵人都可以,她为什么不行?
(章总点头:“是啊,你比仪贵人好看。”)
(白脸怀疑:“你觉得阿箬好看?”)
(章总纠正他的话:“但阿箬确实比仪贵人好看。她是个女的。”)
章总嘴巴里每每吐出一些白脸不敢接的话时,他都会突然转头,看向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