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半晌无语。
“朕猜错了?”
“您看了剧本吧?!”恰恰相反,是他猜得太对了。白脸难以置信地说,“您是怎么从阿箬被收服一路跳到了用她指证如懿?”
“那不然阿箬还有什么用处?”
章总捏着光洁的下巴,又轻轻摇头:“可朕有一事不明。”
“何事?”
“朕能理解阿箬叛主,可她私下做和公开此事的后果却完全不同。金玉妍用她,她为何要听从?她又不是素练,要求着金玉妍救她不嫁王钦——阿箬的阿玛桂铎乃是有功之臣,未来前途广大,她只要熬到年龄到了出宫,便可以重新做大家千金了。”章总摇摇头,“难道就因为恨如懿,她就要豁出自己的命吗?指证如懿,是公然叛主,她一定会死。”
阿箬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的人,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命呢?
白脸摸摸脸,小声说道:“如果她有一定不会死的理由呢?比如,戴罪立功?”
“呵。”章总冷笑一声,“出卖主子就是死路一条,何况她做了如懿这么多年的贴身侍女,是不可能把自己摘出去的,如懿有罪,那么她也有罪,而且是罪加一等。再有海兰的香云是前车之鉴,阿箬亲眼见到的,她不怕吗?”
“或许,后宫自有人能保她。”
“金玉妍?她?一个贵人罢了,等到‘三堂会审’之时,有她说话的份吗?”
白脸道:“金玉妍杀白蕊姬那一胎不就利用了高曦月?”
章总笑得更大声了:“你是说,利用高曦月救人?去年的雪夜,弘历在咸福宫派人杖毙香云时,高曦月像鹌鹑一样不敢说话,她的嘴巴能救人?”
“呃,如果她突然又敢了呢?”
“那她一定是个疯子。”章总摆摆手。
白脸道:“皇上,话不要说这么满。”
章总则道:“朕不是说她不会这样做,但目前朕没有看到任何事值得改变这个人,一个人做事突然前后矛盾,只会让朕觉得写戏本子的人,太不用心了。”
“原来您在意的是这个。”
“这个还不够让人在意吗?”章总反问。
白脸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