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唱着歌,边笑边叠一件红色的小衣服。这件小衣服自然是预先为她肚子里的阿哥准备的,孩子没了,这些发到永和宫的东西也不会立刻撤掉,她独自在宫中养病,永和宫里她便是最大的,谁也管不着她发疯。
俗云捧着药进来,劝她喝。
白蕊姬拎起那件小衣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俗云,你看,穿上这件是不是更像小皇子了?”
俗云苦恼地劝说道:“主儿,您再哭,是伤着自个儿的眼睛了。”
“我哭与不哭,又有谁在意呀?”白蕊姬虚弱地站起来,扶着俗云的手往外走,“这都半个月过去了,皇上没来,旁人也都没来一个,我是要被困在这永和宫了。”
俗云宽慰道:“等您身子好了,自然就能出去了。”
(章总:“没人告诉她,禁止人来,是不想让她被打扰吗?”)
(白脸:“她这是抑郁了,需要的是陪伴。”)
(章总:“永和宫里有这么多宫人,还有俗云陪她,难道不够吗?”)
(白脸:“她需要的是皇帝。”)
(章总:“为什么?”)
(白脸:“她需要的是能仰望的人,而不是唯唯诺诺的奴才。我觉得,就算是俗云,看着二人关系很好,但她或许并没有将俗云真的当作自己的亲昵好友。谁会跟奴才做朋友呢?俗云事事顺着她,哄着她,只会让她越来越不清醒的。”)
(章总:“哦~朕明白了,她需要一个如懿。”)
俗云果然劝不住白蕊姬。
她又要哭了,越琢磨越害怕:“皇上怕是嫌弃我了……俗云,要不咱求求主子?”她的主子,便是太后。
“主儿,您出不去,奴婢也是啊!与其等主子,要不,咱们自个儿想想法子?”
“自个儿想法子?”白蕊姬歪着头,陷入沉思。
镜头切回了女主角。
延禧宫也有自己的小茶话会,场地就在延禧宫正殿的门槛上,参会人员一共两位:如懿、海兰,毕竟她俩也没别的真朋友。在门槛前摆上了一个小矮桌,两只小矮凳,二人就着雪景饮茶,聊起了永和宫里那位。
“这外头的雪下个没完呢,算着日子,玫贵人也该出月子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