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
还是这个位置,除了少了个皇后,还是太后和皇帝两人,太后仿佛遗忘了自己当初挂着“寒酸”二字在嘴边的嘴脸,十分殷勤地伺候皇帝,送上手炉后才敢落座。
(白脸道:“弘历现在心里难受,作为额涅关心他一下也很正常。”)
(章总:“那她是他的亲额涅吗?”)
(白脸:“呃……在外人面前总要演一演。”)
(章总又顶:“这里哪有外人?连福珈都不在。”)
“皇帝的精神不大好。”太后说。
“一闭眼,总是想起那孩子,就惊醒了。”弘历沉声道。
太后说:“哀家已经吩咐了安华殿,好好超度,让孩子安心上路。”
弘历道:“谢皇额娘。”
太后又说:“你刚登基,就出现这样的事情,也的确不吉利。”
(章总把桌子敲得梆梆响:“从孝期封答应开始就已经很不吉利了!那时候又不见你拦!就为了插你的人,叫他做个不孝子,你真行啊你!”)
“唉……”太后叹了口气,又替白蕊姬说话,“可玫贵人也可怜,听说连孩子都没看上一眼,如今这空月子还得坐好,日后还可以为皇家诞育子嗣。”
章总听这话都觉得可笑。
昨晚在永和宫里发生的事,太后隔日就全部都知道了,弘历难道不害怕吗?
白脸戳他:“他的贴身太监公然和皇后勾结,他不也听之任之吗?”
章总烦躁得浑身扭动:别提醒朕!
一想起王钦和莲心还是夫妻,他就浑身难受。
可是弘历既然连指婚一个太监和宫女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自然更不会觉得太后对永和宫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有什么奇怪。他反而感激地说:“皇额娘有心关照玫贵人,儿子谢过,可这个时候,儿子无心再想其他。”
“玫贵人的事情,哀家想问过你的意思。”太后问,“是否要查一查?”
(白脸竖起耳朵:“瞧,她还是有脑子的嘛!”)
(章总道:“如果她真的认为白蕊姬生下死胎有问题,昨晚就不会对福珈说那样的话了,现在对弘历讲这句,说不定是她又想栽赃谁了。”)